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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第二日,琉珂一大早便拖着两个熊猫眼,被炎教主拉着去了离蒼最有名的醉满楼去用餐。舒悫鹉琻

     两人早早的赶到,琉珂*没睡好,没心思应付,只想草草结束了这场饭局,早点回去打坐休息。

     她刚开口要叫小二来点餐,却被炎教主制止,琉珂疑惑看他,却只听他淡淡道:“还有人,等。”

     琉珂怒,高了两个音调道:“炎教主,我摆宴只为了请你,干嘛还要等其他人!”

     炎教主懒懒的睨她一眼,端起茶杯嘬了一口,道:“那是本座的客人,不用你请,你请本座便可,本座是客,吃饭时间当然要由客人决定。”

     他说的一派有理有据的模样,却把琉珂气得不轻,她咬着牙恶声恶气道:“那你不会晚点再叫我起来!没看到我脸上这俩黑眼圈吗!”

     炎教主认真的瞅了瞅那一双熊猫眼,努嘴指了指前方的雕花榻,十分诚恳道:“无碍,你去榻上睡会便是,吃饭时本座叫你。”

     琉珂气不过他这份懒散的云淡风轻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冷哼一声,起身踏着重重的脚步来到榻前靠着睡去了,再懒得瞅一眼面前的面具男。却没想到,一个*榻却让她睡得无比踏实,很快便沉沉睡去,睡梦中,竟是少了平日的血腥噩梦,替而代之的却是包裹住全身的温暖,令人浑身舒适不已。

     琉珂不知睡了多久,直到迷糊中似是听到有整齐划一的一队脚步声传来,而后有傲慢无礼的粗犷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“炎教主好大面子,为见教主一面,可费了本太子不少功夫啊!”

     太子?哪来的太子?

     琉珂迷迷糊糊的转醒过来,她边伸着懒腰起来,边揉=弄着迷糊的双眼,紧接着,她便看到模糊的视线中,有个一身金黑锦衣男子大步而入,光是体态行动,便显得十分粗犷暴戾。

     琉珂不明就里的看着二话不说就坐到席上的陌生男子,又看了看对面始终坐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炎轩,而此时,桌上不知何时已经摆满了整整一桌的美味佳肴。

     炎轩手执银光酒杯,抬眸见对面的苍桀坐下,便随意将手中酒杯扬了扬才一口喝下,“太子如此费力想见本座一面,本座自然得给了太子的颜面,菜肴简陋,还望太子不要嫌弃才是。”

     如此坦然懒散的说着些场面话,令对面的苍桀十分不爽,但一想到此次的来意,却也只能忍住满腔不满,回道:“炎教主招待,本太子岂敢嫌弃。”

     此时,还坐在榻上的琉珂这才全然清醒过来,回头瞅了瞅整个楼道上站满了的军队,她这才明了,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粗犷的男子,便是离蒼国的太子苍桀无疑了。

     没想到炎轩等了半天的客人原来是皇家人,一想到江湖和皇族有所牵扯,琉珂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 “咕……咕……”还没等她再多想什么,琉珂的肚子却提前抗议起来。

     这平地惊雷似的声音立刻引起了饭桌上两人的注意,苍桀也随着炎轩的目光转头朝琉珂看过来。

     他皱眉,厉声呵斥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琉珂也不脸红,大大方方的起身走到炎轩的身边坐下,道:“在下是这场小筵席的宴请者,怠慢太子殿下了,在下先以酒谢罪。”

     她话刚说完,面前的一杯酒便已经入肚。

     琉珂豪爽的举止令平常狠厉桀骜的苍桀竟是一时愣住,他将目光移向旁边的炎轩,见他并无异色,面上冷了几分,道:“没想到炎教主连基本的诚意都没有,本太子岂能与闲杂人等一同用膳!”

     叫谁闲杂人等呢!丫的,老娘这个闲杂人一会还要给你们买单!吃顿饭都不行吗!

     她没心思理这个乖张暴戾的太子,伸手便去拿面前的菜肴来尝,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才有力气吵架。

     “你,大胆!没看见本太子还未用膳吗?”见琉珂如此不懂规矩,苍桀面色更是黑沉,猛的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道。

     随之便有几个侍卫带刀冲了进来,冷冷看着大快朵颐的琉珂。

     琉珂抬了抬眼皮子,看着太子那张狂的面容已然黑沉扭曲,也不理会,低头继续用餐,边吃着还支支吾吾道:“在下,唔,江湖中人,不懂太子的规矩,太子,不要和我一般计较。”

     “那本太子便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!”没想到一个贱民也敢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,苍桀冷哼一声,决定先教训顿琉珂,警示炎轩,他大手一挥,那旁边的两个侍卫便立刻拉刀上前,想要拿下琉珂。

     “怎么,太子来见本座,只是为了要让本座见识见识太子的雄威么?”

     一直悠闲饮酒的炎轩突然凉凉开口道,他不轻不重的话语却立刻让盛气凌人的太子住了手。

     苍桀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转头看向炎轩,冷道:“炎教主难道连一个贱民也要护着?”

     “她是本座下属,自然得护着。”炎轩连眼角都没抬,淡淡道,“若是太子来见本座,只为了教训本座的下属,那就别怪本座不给太子面子了。”

     没想到面具男完全不买太子的账,言语间毫无敬意,琉珂心中暗暗叫好,嘴上却是半刻都不闲着,继续吃着面前的美味佳肴。她知道,反正面具男不会让这个太子在面前放肆的,想拿自己开刀,真是蠢!

     太子显然是被气的不行,却竟是强忍着没有发怒,他暗暗深呼吸了几口,平和了心气,这才露出一个伪装的笑容,端起酒杯,朝向炎轩,道:“是本太子鲁莽了,以酒致歉,望炎教主莫要在意。”

     “太子言重。”炎轩也很给面子,一杯酒立刻下肚,而后也不接话,懒懒把弄着手中的酒杯,似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看着炎轩这般懒散神态,一言一行间都引领主导势态,占据不到主动的太子只能将一肚子的闷气咽回去,片刻后,终于开口道:“不瞒炎教主,此次本太子来此,是有一事想与教主商谈,只要教主倾力相助,本太子定不会亏待教主!”

     炎轩嘴角缓缓轻扯,似笑非笑道:“有何事,太子直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苍桀在那冷硬的面具上根本探查不到任何隐晦的信息,只能继续放低姿态,道:“明日便是武林大会,本太子知道,炎教主身为武林盟主,在江湖上地位至高,而离蒼国尚武,武林势力之强大,也让我皇族有所忌惮,为未免天下生乱,民不聊生,父皇与本太子相商之后,希望能够介入整治武林势力,到时只需炎教主多多照应,让我皇族人选争得武林盟主之位,那日后武林中人无需漂泊无依,自有官爵宅邸赐予,天下定会是一片大好之势。”

     苍桀说得热血沸腾,面上因愤怒而生硬的肌肉也跟着跳动起来,而他一派美好的畅想,在琉珂看来,简直是天方夜谭,到处都是规矩的皇族和放=荡不羁的江湖人士根本就是两个极端,让两者结合,做梦吧!

     说白了,不就是想要收买炎轩,想要将江湖的势力据为己有,到时还未确定人选的皇位定然会落在他的手里,只可惜,他此时在讨好商谈的人是炎轩,这么个腹黑强大的男人,怎么可能就听他这个四肢发达的太子随口忽悠!

     一边暗自腹诽着,琉珂便听到沉吟片刻的炎轩缓缓开口道:“太子这般想法自然是好,皇家旨意,本座身为平民,也自当遵守,但昨日本座已经收到皇家密信,二皇子来信所说,与太子所言相差无几,想必太子所中意的下届武林盟主,也是玉林宫宫主?”

     他猜测着道,一句话却让苍桀面色大变,猛的从座位上一跃而起,眼睛都睁得如同要瞪出来,他怒道:“老二他也这般跟你说的?哼,真是岂有此理,一回来就和本太子对着干!”

     他咒骂着,满腔的愤怒似是难以遏制,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,将满桌的菜肴震起落下,乒乒乓乓碎了好多,乱溅的食物也总算打断了正在享受美食的琉珂,下一刻,琉珂便被旁边的炎轩拉到一边站着。

     炎轩静静的看着面前发怒如狂狮的苍桀,十分冷静道:“看来太子和二皇子之间还有隔阂未解,皇家若真想与江湖结派,还得先指定好武林盟主才是,本座还得去一趟玉林宫,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“玉林宫?”怒火中烧的苍桀还未被烧去理智,他轻声低念一句,便立刻转头叫住正要离开的炎轩,道:“炎教主这是要去见二弟吧,这次不过是场误会,是本太子未与二弟商量好再来拜见教主,我这就亲自去与二弟商谈,也无需教主再多跑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炎轩似是认真想了想,微微颔首道:“如此,也好,那本座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告辞。”

     苍桀笑着拱手,但琉珂知道那笑容下掩藏着的却是野火燎原般的愤怒。

     两人走出酒楼,却并未离开,而是径直走到了一边的墙角站住,不过片刻,便见一大队士兵队伍雄赳赳气昂昂从酒楼中走出来,最前面的苍桀长袍飞扬,一上马便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 琉珂撇撇嘴,道:“好一招借刀杀人,那什么二皇子的密信是你编的吧,也只有这么没脑子的太子才会信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 炎轩转过头来看她,嘴角轻扬,“他二人本就势如水火,迟早会大动干戈,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关系,本座无非是提前利用一番而已。”

     他边说着,忽然眼神动了动,倏地对琉珂伸出手来,琉珂一愣,下意识的往后仰头避退那只伸出来的手,“欸,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炎轩不理她,手指直直伸去,轻抚在琉珂的嘴角,一沾即退,琉珂再看时,便见他食指指腹上沾着一片残留的糕点碎屑,他认真看了看,而后竟是将手指伸向嘴边,送进口中,十分认真的品尝,诚恳评价道: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

     “喂,你,你……知不知道讲卫生懂礼貌啊!”琉珂被他莫名的动作难得羞红了脸,看着他修长的食指流连在薄而深红的嘴角边,竟染上了一丝=诱=惑,咳咳,打住!

     “本座不嫌弃你。”炎轩瞅了她一眼,安慰道,而后还未等琉珂说话,便径直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 边走着,却是另换了一个话题,“离蒼皇族有规定,众皇子在成=人之前,必须常年在外历练,并于皇上大限将至之时,回宫以实力争霸皇位,因此几国中,唯有离蒼国皇位争霸更为激烈,本座也很好奇,此次这两个握有重权的皇子又能争斗到什么程度呢?”

     琉珂对他转换极快的思维感到无语,却也只能紧跟上他的脚步,接话道:“那下面,要去看戏?”

     炎轩笑,“嗯,玉林宫。”

     看着这个笑得像狐狸的腹黑男,琉珂不禁摇头感叹,这个和煞神一样,根本看不懂猜不透的男人,简直黑到他姥姥家了,她发誓,这种男人,她一定不能和他成为对敌,否则得死多少脑细胞啊!

     当两人赶到玉林宫时,天色已经逐渐暗沉下来,晚霞拖着沉重的暮色,使得天地间都显得沉重而压抑。

     此时坐落在皇城边缘的玉林宫外,更是一片死寂,门口没有几个侍卫守候,而琉珂刚到门口,便已经感受到玉林宫=内的压抑气氛。

     两人丝毫不费工夫,飞身窜入玉林宫=内,隐在宅院墙头一株茂密的大树之后,静静看着下面宅院之中,两方势力的对垒之态。

     宅院中,两派静立,但空气中为还消散干净的血腥气味,却让人明白,在这之前,两边早已血战厮杀一场。

     琉珂和炎轩两人这才将目光投降前方灯火明亮的正堂中,隐约可以看见两人面对面直直站立。面对着两人站着的正是苍桀,而背对着他们的那人,光看背影,一身青衣直立,体态俊雅,双肩稍显瘦削,乍一看,琉珂便觉得十分眼熟,这便是离蒼国二皇子吗?

     看来两人是在对话,而苍桀因发怒而高了几个音调的声音远远的便能传过来。琉珂转头见旁边的炎轩闭目调息,将听觉放大,认真倾听,便也学着他的模样,听起墙角来。

     “老二,你暗中使诈,难道以为我会就此罢休吗!今日=你若不给我个解释,我定会铲平了你这玉林宫!”苍桀脾气暴躁,句句都离不开动手开刀。

     而暴戾之下,苍郁的声音却是不动声色的冷静淡然,“皇兄不问缘由便来兴师问罪,臣弟也是无奈,还是因皇兄忌惮了臣弟这玉林宫的势力?”

     “放屁!本太子何时将你放在眼里!哼,江湖势力强盛又如何,本太子手中三十万兵马也定能将这玉林宫踏为平地!”苍桀怒道,“你若再敢打武林盟主位置的主意,别怪本太子不念及手足之情!”

     “手足之情么,皇兄别忘了,我正是念及了这手足之情,此时才留着皇兄和你那二十人兵马站在这里,这手足之情,可决定着皇兄今日能不能从我玉林宫中走出去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敢!”苍桀再不能遏制心中怒火,猛的拔剑相向,直直抵在苍郁的胸前,冷剑之下,哪里还有什么手足之情。

     而苍郁却是面不改色的浅笑,他淡淡道:“皇兄,如此做,看来你也无需有人护送回宫了。”

     倏地,他面色忽然变了,上一刻还浅笑的面色忽然冷冻如冰,唇=间溢出的字眼更是冷酷无情,一个字,“杀!”

     他话音一落,门外宅院里静静站立的一队蓝衣宫人,立刻领命,挥剑对上对面所剩无几的二十几个士兵,不过片刻,竟是将其全部杀光,宅院之中,顿时成为一片血泊,血水在越加暗沉的天色下也渐渐变成深黑色。

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绝杀显然出乎苍桀的意料,他大惊慌乱之下更是大怒,手中长剑再不管不顾猛的朝苍郁刺去,却是在心绪不稳之下,哪里还能刺到苍郁。

     苍郁飞速闪身避开长剑,下一刻便站在了苍桀的身后,讥笑着看他的背影,“皇兄,这只是臣弟小小赠礼,不成敬意,皇兄若是识趣,还是早些回宫的好,否则我怕皇兄以一人之力,实在难敌我玉林宫之众。”

     “你!”苍桀回身,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,虽然全身都快被憋闷的怒火烧着,但他心中明白,他此时要想活命,只能暂且忍着。

     他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,却只能朝着苍郁冷哼一声,转头大步而去,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。

     而屋中,苍郁也随着他的背影缓缓朝前面走几步,他瘦削的身躯终于完全显露在琉珂的视线之下,那一脸诡异的笑容,似是讥讽,又似是懒散玩笑。而这张清瘦、略显苍白的面庞,也完全不像是苍桀的粗犷的模样,只是他那眉眼之中,呈现的都是深藏暗穴的算计阴毒,很是渗人。

     那双狭长而鲜少抬起的双眸,更是暗藏玄机,琉珂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,莫名感觉到异样,总觉得自己好像曾经探查过这般复杂的眼眸。

     “你来啦?”站在门口的苍郁突然开口,将琉珂惊了一惊,是说他们吗?

     她慌张的朝炎轩看了一眼,却见他面色正常,而后,便听到对面屋顶上有声音传来,“你功力又精进了。”

     而随之,便见有一藏蓝身影旋风般飞身而下,身形极快极烈,却在落地时又如清风飘絮,柔柔沾地,琉珂看去,便见一浑身都带着清雅之气的中年男子静静站在苍郁面前,他手中执扇,一派儒雅尊贵的风范,一看便是皇宫中人,但刚才他展露的一身卓绝的功法,却又有着江湖中人的洒脱超然,应该是天下少有的高手,这人,是谁?

     “皇叔消息真是灵通,小侄刚到离蒼不久,便叫皇叔逮个正着。”苍郁笑道招呼道,“来人,美酒伺候,本皇子要和皇叔豪饮一局!”

     中年男子面上也是一脸的笑意,他轻打着折扇,与苍郁一起迎进屋内,道:“难得你还记得本王最爱美酒。”

     琉珂正疑惑着这个自称本王的中年男子是何许人,却突然被旁边的炎轩拽着离开了大树,片刻便飞身到十里之外落地。

     “这就走啦!我还没看够呢!”琉珂意犹未尽道。

     炎轩淡淡道:“刚才那个是离蒼国唯一的王爷瑞王苍忌,和二皇子苍郁同属一派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
     没想到炎轩很从容的充当起老师,解答疑惑的形象,琉珂自然抓紧机会,继续搭话,“我就不明白了,这离蒼皇族还真没人情味,皇位有那么大的诱=惑力么,凭什么身为皇子就一定要拼着皇帝的位子去,真俗,也难得我能认识两个不将皇位看的重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“哦?照你这么说,只要是为了皇位权力而不惜一切的人,你皆以之为不耻的了?”炎轩似是来了兴趣,他稍稍撇头,道,“你只认为被皇权势力吸引是利欲熏心,却怎么不去想,皇权势力之后,也许是为了得到其他的东西,只有拥有了被世人所看重的势力实力,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,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生活呢?”

     琉珂愣然,没想到她随意一句话,还能让这个面具男冒出来这么一大篇理论。她愣然几秒后,无语的挥了挥手,“切,我又没说你利欲熏心,你至于还跟我说起教来么!姐就喜欢简单点的生活,谁愿意想那么多谁想去,我困了,早点回去睡觉!”

     说着,也不管诚恳讨论权势地位的炎轩,先一步往前走了,已经黑沉的一片夜色之中,独留下一声被凉风带走的叹息之声。

     第二日,天气晴好,正是武林大会首日举行的大日子,一大早,琉珂便被炎轩放在自己身上那该死的蛊铃吵醒,只好早早起*,叫了綦岳綦酝儿熙儿三人赶去武林大会。

     今日的武林大会,热闹程度自然是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 早日便已经准备好的巨大的比武台四周,都被有序的座位包围,正上方,修建好的高高楼台之上,设了五个位子,该是此次武林大会请来的评判人员观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琉珂凭着自己被邀请入玄火教贵宾的身份,光明正大找了个很好的观战位置,她早前已经报了名,按照排好的比赛顺序,今日要轮到她打第一场应该要等到下午。

     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,整个比武场上来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,几乎将场中设置的位置都坐满了之后,连场外的酒楼之上,大树树干之上,都站满了观战的人群,一时间,整个场地都热闹无比。

     而就在一片喧哗声中,主台上也依次走上了几个人,琉珂抬眼看去,便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炎轩,他一身与平常无异的黑色劲装,外着飞扬长袍,冷硬的面具将那一张脸勾勒出刚毅而棱角分明的轮廓,浑身散发出的凌人之势,一出现便引起了全场注意的目光。场中更是突然响起女子一致的尖叫声,兴奋到难以自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琉珂无奈捂住耳朵,没想到这古代还有追星一说,她算是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 面具男除了面具外还能看出什么来,她不以为然的将目光投降另外四人身上,却发现其中一人,她竟是认识,那一身藏蓝长袍,手中折扇轻摇的中年男子,不就是昨日刚见到的瑞王苍忌?他也是江湖高手?能和炎轩坐在一起的人,能力肯定不会弱。

     另外三人,琉珂看一眼便知,少林寺方丈大师,油走四方行踪不定的酒中仙,还有一个,却是天下最强大也最隐秘的云霄殿中人,看年纪也不过中年,想来应该是云霄殿中辈分略低的弟子。

     主台上方,炎轩虽是武林盟主,在另几位审判面前倒也十分客气,大会即将开始,他却先是转头向右边对寂延大师道:“大会开始,还请大师先言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 寂延大师神态不动,静静看着前方一寸之地,道:“不敢,瑞王爷乃是王室中人,又得侠客美名,该请瑞王才是。”

     “大师所言甚是。”炎轩也不再多说,转头便对着苍忌笑道:“瑞王爷该不会不给本座这个面子吧。”

     “岂敢,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瑞王笑容温润,带着几分江湖豪爽之气,摇了两下折扇,起身上前几步,开口时更是用浑厚的内力将声音扩散至全场。

     “各位江湖侠客,小王不才,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前,多言几句。”他神态闲散,语气温和之余,却带着久居高位的迫人气势,“今次武林大会不同往年,小王与炎教主早已商定,此次比武胜出的前十名高手,最后决赛之地将在皇宫=内境,由皇上亲自裁定最终武林盟主人选,而十名高手亦可得到皇家重金官爵赏赐,江湖威望与朝廷名位,都可尽握于手,小王希望各位也要大显身手才是!”

     他一席话,将收买江湖势力说的如此诱=惑,江湖人士心思大多粗线,哪里会想到太多,听到他如此说,一个个面上显出更为激动的神色,跃跃欲试,准备夺得头筹,占据这更具价值的十大高手之位。

     琉珂但笑不语,只静静等到着即将到来的武林大战。

     【五更,今天更完,明天请早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