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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 王爷,此乃美人计
    克妻王爷,刁妃难养,108 王爷,此乃美人计

     当琉珂回到军营时,隔着很远,就听到了主营帐里传来尖利的而撕心裂肺的痛叫声,她黛眉一蹙,下马大步走入营帐之中,只见营帐中几名大将都愣愣的站着,面上有痛苦同情之色,齐齐看向榻上正痛的呼叫打滚的薛怜儿。舒悫鹉琻

     琉珂跟着转头看去,只见薛怜儿此时头顶之上已经被扎了数根银针,显然是苍雪为了控制她疼痛下的身体而扎的,但这些银针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薛怜儿痛苦翻转的样子显然到了难以承受的极端,琉珂看到,她露在衣服外的胳膊和脸上,皮肤之下都似是有一股股的东西在不断的涌动,齐齐朝着她的脑袋奔去。

     她痛苦的嘶叫着,不断的翻滚,用双手重重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头上的发髻已经被弄成乱糟糟的一团,整个人也再没有之前的活泼娇贵,旁边有两个侍女看不过去,伸手去制止,却如何也抵不过已经=痛到疯狂的薛怜儿。

     整个营帐中,都被她凄厉的痛呼声充斥着,一旦有疼痛的间歇,她都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,乞求的看向一边的苍雪,哭着求救,“师兄,师兄,救救我……我好痛,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 “杀了我吧!我受不了了!师兄,你杀了我,杀我了好不好!”她不断嘶叫的声音让人的心也跟着觉得悲伤痛心,只是谁都没有办法上前帮助她,连苍雪也只能站在一边,默默地看着。

     琉珂转头看向边上的苍雪,看着他全身僵硬的站着,一脸的黑沉愤怒,眼中划过数不清的挣扎纠结,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如冰霜。琉珂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也知道现在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,但是她决不允许他做出错误的抉择!

     “报,有敌军在北护河边叫阵!”

     突然,有士兵通传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,将营帐内的人猛的惊醒,众将领面露愤慨之色,敌军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,将一个小女孩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竟然还趁着他们三皇子心情不佳的时候前来叫阵,实在是太可恶了!

     其中一个将军立刻就要气势汹汹的自动请缨去大杀四方,却被琉珂冷静的声音抢了先,琉珂对着帘外,问道,“敌军的士兵是人还是尸体?”

     “是普通士兵,属下并未看见有尸体出现。”

     琉珂轻轻点头,心中想着,此时已经天亮,那些不是人的东西应该不会出现才对,她心中放心了些许,却突然听苍雪冷声道:“今日起本帅帅印交予刘将军,全军都凭刘将军指示,若有不从,军法处置!”

     紧接着,便有一块小小的帅印直直扔向刘将军,他愣然接住。所有人一时间都怔住了,有反应过来的将领立刻跪身在地,大声齐呼,“三皇子,万万不可!”

     苍雪不理他们,撇头看了一眼榻上已经被折磨的没有气力的薛怜儿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却在转身刚走出一步,便被突然蹿出的琉珂一下子便点住了穴=道,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,琉珂冷冷看着苍雪,道:“我知道你内疚,但是你若真的应了棣绣儿的话,前去送死换命,那你才真的是蠢笨至极,这不过是棣绣儿的一个计谋而已,甚至,她也插手其中!”

     琉珂伸手冷冷指向榻上的薛怜儿。

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随之一变,苍雪皱眉道:“琉珂,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不会胡说。”琉珂淡淡道,而后走到榻前,伸手点住薛怜儿全身几处大=穴,只留了哑穴没点,她微微俯身,紧紧盯着薛怜儿有些迷蒙的双眼,道:“你不要在这里装可怜,这对我没用,你说,为何苍郁大军能够通过雪域的关卡,于护城河与我军对抗,为何你能好巧不巧的在我们对战的时候,突然冲出来帮苍雪挡招,为何棣绣儿明明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你杀死,却竟然还只是拍了你一掌,哼,我知道你现在就算是能说话,也绝对不会开口承认,那就由我来替你回答。”

     她抬起头,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各色的表情,道:“那是因为,雪域早已和二皇子结为一派,而你自然也就和棣绣儿是为同盟,你之所以会同意棣绣儿算计苍雪的主意,是因为你心里清楚,你身上本就有的恶疾也根本容不下你活更长的时间,而像现在这样疼上一会,还可以得到你家师兄的关注,甚至不惜让他放下一切自尊,去向敌军投降,呵,你可真是蠢,你以为棣绣儿会真的在最后让苍雪和你一起留在雪域吗?你醒醒吧,如今你痛成这样虽然不是作假,但也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!”

     琉珂语言犀利,看着已经=痛苦的没有人色的薛怜儿,却没有半点同情之意,让在场几位将领都大为讶异,不仅惊讶于琉珂的推测结论,更惊讶于她在看到薛怜儿如此可怜,连他们堂堂男子都心生怜惜的情况之下,一个女子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冷血的分析指责,此时的琉珂,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凌然之气,让久经沙场的将领们都不得不吃惊,继而脑海中所蹦出的第一个印象便是冷血无情!

     其中刘将军最为愤慨,他目光再转向榻上已经=痛苦的奄奄一息的薛怜儿,清瘦的美丽面庞上,此时还残留着晶莹的泪珠。他猛地摇摇头,决然不会将此时的她和敌军联盟,心有诡计的女人联系起来,他冷哼一声,鼻下的浓密黑胡子也跟着剧烈的抖动,“琉盟主所说的这些,请恕本将不敢苟同,一个柔弱的女子,怎么可能会就为了这些,而付出生命的代价!哼,本将不明白,大敌当前,琉盟主为何不领兵杀敌,却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难!”

     琉珂懒散却凌厉的双眸悠悠瞥向一边的刘将军,却是将那三尺大汉瞥得浑身冷寒一片,琉珂轻笑一声,道:“她想要的当然不止那些。”

     她又转头看向榻上的薛怜儿,直直俯下=身去,靠在薛怜儿的耳边,用仅有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,轻声道:“你还想要的,不就是我的命吗?呵呵,你说,我会不会成全你呢?”

     她说着,琉璃般的眸子带着冷寒的笑意近距离瞥着薛怜儿,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度里,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薛怜儿眼中所惊现的惊讶之色,而后又转为森冷决绝,最终,却又恢复成了先前的柔弱无力,飘渺涣散的眼神。

     “真是个演员胚子啊!”琉珂诡异的笑着,缓缓直起了身子,面色豁然变得冷厉严肃,极快的扫过众位将领,“就如刚刚刘将军所说,如今大敌当前,众位将领不去领兵杀敌,商量战局,却在这里同情一个柔弱女子,呵呵,将军们真是好善心,就算你们救活了这个柔弱的女子,那我军三十万的士兵要谁来救,让他们成为敌军的俘虏吗!”

     她突然的凌厉斥责声让在场的将领都倏地面色大变,想要说什么,却又发现无话可说,只能一个个低下红白相间的面孔,羞愧不语。

     “琉珂,给我解穴。”

     这时,一直被点了穴=道站在一边的苍雪突然开口,他语气淡淡,似是周围的情况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。琉珂转头看他,皱眉道:“你还是要去?”

     苍雪看了一眼榻上哀求而无力看着他的薛怜儿,那眼神中的苍白似是真的只是想要一心求死。

     他转过头来看琉珂,点头冷静道:“是,无论你刚才所说是真是假,她是我师妹,救她是我的责任,你不要阻止。”

     琉珂默然轻笑,笑容中几分苦涩几分无奈,周身忽然散发出来莫名的凄凉感觉,只让周围人都为之一动,不敢言语。半响,琉珂再次抬起头来,琉璃眸子中只剩下一片真诚清澈,她直直的盯着苍雪,一字一顿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真的执意要这么做?推去你身上将帅的责任,不管这天下苍生的命运归属,只为她,而放弃自己的命?”

     她顿了顿,忽然伸手抓=住苍雪略微冰凉的手,声音变得有些破碎,“甚至,我求你也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苍雪眼中划过挣扎痛苦之色,他无声的看着琉珂那双眼睛,缓缓轻启双=唇,“是,你该知道,我心中从未有过权利,地位,或是天下。以我之命,还师妹情义,师父养育之恩,足以。”

     “琉珂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他说完,眼中已经有了站在敌军阵营的决绝断然之色,琉珂闭了闭眼,知道此时已经再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无力道:“算了,我知道我劝不过你,那就只能……”

     “我来替你做主了!”她忽然语调急转,抬眸间眸中又换上了一片凌厉之色,极快的开口吩咐道:“徐将军听命,若是你还想保住磬城,保住三皇子一派势力,保住我军三十万兵马,请务必看守好三皇子,决不允许他走出这主营半步!”

     众人一时间还没有从刚刚沉闷的气氛中反应过来,便被琉珂一连串的吩咐惊愣住。

     “琉珂,你……”其中苍雪最为惊讶,他不敢置信的抬起被琉珂握住的手中,一根银针摇摇欲坠,其中麻药早已进入他五脏六腑,全身上下再无丝毫力气,若不是此时他被锁了穴=道,或许早已站立不起。

     琉珂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看向徐将军,冷声道:“徐将军,不领命吗?”

     “属下遵命!”徐将军急声应下,似是条件反射一般,徐将军在开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,此时主帅被制服,他竟然还听命于制服主帅的人?这,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 “三皇子已经将帅印传给刘将军,现在,三皇子不过是一个会意气用事,妨碍军事的不利之人而已,你需警惕看守,知道吗!”

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琉珂应着他想法而说出的话让他连惊异的时间都没有,便臣服应声在琉珂迫人的气势之下。

     “琉珂,不要任性,快放开我!”苍雪也动了怒,即便全身力量全失,却还是极尽气力怒声低吼,琉珂却不管他,反手便将他全身另外几处大=穴也全部点上,让他再没有开口说话的可能。

     转身继续吩咐其他人,“苏将军,立刻去整顿士兵,安排防守,确保粮草安全,刘将军,陈将军,你们去点兵二十万,前去前方应战!在天黑之前,必须要将除敌军锐气,鼓舞我军士气!”

     将领们认清了情势之后,自然懂得要以大局为重,有几人还不安的看了两眼苍雪和薛怜儿,却终究还是领命出了营帐,前去准备。

     琉珂这才转身看向身侧的苍雪,此时他双眼急的猩红,看他胸口起伏不定,似是还在尽力调整了全身力量,但显然是没有任何作用,只能用眼神急切的阻止,心中一遍遍的开口,放开我,不要去,危险!

     急切的眼睛里,琉珂却笑得懒散清闲,道:“我是不会放开你的,苍雪,你很让我失望,你要报你师妹的情,你师父的恩,难道我真诚对你的情义就可以直接无视了?哼,你既然要报这个情义,我就成全你,薛怜儿还是三天的命,你这三天可以时时刻刻都在军营里看着她,用你高超的医术救活她,哦,我忘了,你还缺雪华珠这味神药,那就应该是神仙也救不活她了吧,这样的话,你就只能眼睁睁在这三天里看着她死掉了,不过在她人生最后的三天里,还能让最喜欢的师兄陪着她,也算完成了她最后的愿望,你要报的情义也就报的差不多了,哎呀,真好!”

     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榻上躺着的,和地上站着的一动不动的两人,复杂的笑意中似是带着冷然,苍雪不敢置信的皱紧了眉峰,一眨不眨的盯着琉珂看,心中有破碎的声音喃喃:琉珂,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到底在想什么……

     他不懂,不明白,也不相信,琉珂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他知道,琉珂她心直口快,却也爽朗正直,即便怜儿做出什么错事,琉珂也绝不会在此时中伤,还胡乱猜测自己的心思,她明明可以看懂自己的心意,明明是最明白的人,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糊涂话!

     此时他多想也能看清楚琉珂到底心里在想什么!

     苍雪的眼中划过不解、迷茫、惊讶、彷徨、痛心、急切等种种的复杂情绪,琉珂一眼掠过,如同无事人一般笑了笑,拍拍苍雪的肩膀,一边往外走,一边还残忍的补上一刀:“好好和你的小师妹共度最后三天的时间吧,我走了,再见!”

     她潇洒的留下一营帐的冷寂死气,利落的掀开帘帐走出,看着门口一排列开的众位将领,看着他们看向自己的诡异眼神,她垂眸无奈轻笑一声,而后扬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整军待发!”

     已到午时一刻,地处北方的磬城还是十分的寒冷,北护河岸边,雪域脚下,昨夜残留的沉沉死气血迹仍旧残留,琉珂着一身红色精致的铠甲,立于马上,*也未曾休息的疲累并未在她面上留下丝毫印记,她立于军队的最前方,冷冷直视着对面二皇子的军队,看着那大军前方,屹立于马上的几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“呵,真他=妈=的巧啊,非要凑在一起来乱老娘的心情!”琉珂垂头扯唇轻声咒骂道,再抬起头来时,却又变成了一派正义凌然的样子,隐隐有大将之风。

     她双目直直对准对面的银甲身影,道:“摄政王爷可真是勤勉有加,自己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忙够,竟然连离蒼国额战场都插上一脚了,请恕在下喜欢胡乱猜测一二,摄政王莫不是想要等三皇子和二皇子大军对决一番之后,您再渔翁得利,然后一举打到离蒼国吧,哦,对不住,在下失言了,你堂堂炎冀国摄政王,心思沉稳缜密,不是我这等江湖中人能够随意猜测的。”

     她说完,又似是惊恐的一把捂住嘴,像是说错了话的样子,但是众人所听到的却只有她着重强调的‘炎冀国摄政王’、‘渔翁得利’等字。

     言下之意,便是她所猜测的这些还不及轩辕胤寒深沉心思的一分,她毫不避讳的挑拨离间,自然是想要分裂苍郁的势力,轩辕胤寒的插入,她不相信,苍郁心中一点戒备都没有,其他士兵一点想法都没有!

     在琉珂大战之前的言语攻击之下,对面的轩辕胤寒却没有半点变化,只是静静开口道:“琉盟主不必担心,本王虽然加入二皇子这一派,本意却不过是前来见证二皇子与三皇的能力较量,况且本王身为他国摄政王,身边不过护卫两个,断然不会混战其中,本王以我炎冀最高权力保证!”

     琉珂满意轻笑,道:“如此,那我们三皇子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而后,她又勾唇轻笑,道:“既然是为战场,还有炎冀国摄政王观战,自然不能还自相残杀,让王爷嘲笑,若是二皇子同意,不如我们两个将领先比斗一番,也好壮壮士气,如何?”

     没想到琉珂会一开口就朝泽自己发难,苍郁面色微变,而后又笑道:“琉盟主说的也对,不过本皇子若是要对战,自然是要与三皇弟对战,琉盟主武功高强,若是执意叫战,那我方也只有摄政王能够与琉盟主比拼一二了,摄政王认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轩辕胤寒转头,轻笑着与他对了一眼,道:“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 没有再给琉珂开口说话的机会,轩辕胤寒便飞身而起,银色厚重的盔甲在他身上如同无物,轻轻巧巧在河水之上踏了几步,眨眼间便飞身来到琉珂面前,那灵活如飞鸟的轻功身法让在场所有人面色一变,如此厉害的身手,不要说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士兵无人企及,便是江湖上能达到如此轻巧水平的人,也寥寥无几=吧。

     “琉盟主,请。”

     轩辕胤寒立在地上,仰头看着马上的琉珂,却并不见丝毫狼狈逊色,肃然冷峻的面上带着三分笑意,几分深邃。

     琉珂刚要开口拒绝的话被逼退了回去,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轩辕胤寒,她无语的撇撇嘴,知道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的,但是没有办法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,死缠烂打也行!她就不相信了,就算煞神什么情义都可以不顾及,难道还能将她真的怎么样!

     想着,她没有丝毫顾虑的飞身迎上,手中弯刀也翻飞于掌中,朝着轩辕胤寒攻去,她知道煞神不用兵器,她用刀虽然不好,但谁让他比自己厉害呢!

     两人以极快的身法打斗在一起,一开始的动作,甚至没人能够看得清晰,只在眼花缭乱了一番之后,才逐渐适应两人的身法,仔细的观战起来。

     琉珂使尽了全力,一招一式都发挥到了极致,却根本不能占到丝毫便宜,似是煞神能够准确的判断她每一招每一式的动作,精确到能够到达什么位置,她皱眉,难道煞神也有读心术了?

     但即便这样,她还是觉得煞神只是在陪着她玩,这货根本就没出什么真功夫嘛!

     她一个愤懑急切之间,轩辕胤寒突然出手猛的制掣住她拿刀的右手,往前轻带一扯,而后身体向前,准确的托出她另一只想要出击的手肘,忽然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,轻声开口:“别闹了,退出离蒼军队,不要再管皇位之争的事情,这对你没什么好处!”

     语气还是一贯的决绝命令,带着几分冷然急切。琉珂轻哼一声,抬脚猛踢,趁他甩身躲过的缝隙,道:“干嘛不管,我就喜欢到处捣乱不行啊,说不定这皇位就是在我的推动下决定的。”

     轩辕胤寒反手一挥,一只大掌立刻将她双臂紧紧抓=住,双=腿也在同一时刻困住她不安动作的双=腿,两人的身体几乎已经隔着两片铠甲紧紧相贴,他冷然道:“你昨晚还没见识到厉害吗!这不是你能够解决的!”

     琉珂被煞神忽然袭来的气息给弄得一阵眩晕,她定了定神,眼珠子一转,忽然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 一笑,那双漂亮的眼睛如一弯清泉中的明月倒影,带着惑人的光芒,她浅笑着开口,红唇似是也染上了诱人的色泽,轻启,“是吗?摄政王还真是替我=操碎了心啊。”

     她话的同时,红唇=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长长的银针,倏地朝轩辕胤寒飞刺过来,他大惊,在反应过来的下一刻极快后退,脱开了钳制的琉珂顿时以最快的速度,扬起手中弯刀,猛的射=出,定在轩辕胤寒胸口分毫之外,她看着煞神面上难得的无奈愤懑,痞痞的笑:“王爷,此乃美人计。”

     【传晚了,嘿嘿嘿。。。】